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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故事
發布日期:2006-10-31 15:10來源:本站原創 作者:李妍枚 責任編輯:廣播站 瀏覽數:

  秋天已在天高云淡中安閑散步在我們停留的城市,冷空氣輕輕打在我們清爽的臉上.很高興在這樣一個干凈的下午與大家一起走進音樂故事的世界,讓我用今天的詩,帶您的心靈于遙遠的天空飛翔吧!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喂馬,劈柴,周游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和每一個親人通信

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

我將告訴每一個人

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為你祝福

愿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愿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我也愿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這首詩的作者是誰呢?......這個問題的答案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了,很多同學都是因為這首<<春暖花開>>而認識了海子的.

  簡單介紹一下海子吧,海子(1964-1989),原名查海生,19645月生于安徽省懷寧縣高河查灣,在農村長大。197915歲時考入北京大學法律系,大學期間開始詩歌創作。1983年自北大畢業后分配至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哲學教研室工作。1989326在山海關臥軌自殺。在詩人短暫的生命里,他保持了一顆圣潔的心。他曾長期不被世人理解,但他是中國70年代新文學史中一位全力沖擊文學與生命極限的詩人。他憑著輝煌的才華、奇跡般的創造力、敏銳的直覺和廣博的知識,在極端貧困、單調的生活環境里創作了將近200萬字的詩歌、小說、戲劇、論文。其主要作品有:長詩《但是水,水》、長詩《土地》、詩劇《太陽》(未完成)、第一合唱劇《彌賽亞》、第二合唱劇殘稿、長詩《大扎撒》(未完成)、話劇《弒》及約200首抒情短詩。曾與西川合印過詩集《麥地之甕》。他曾于 1986年獲北京大學第一屆藝術節五四文學大獎賽特別獎,于1988年獲第三屆《十月》文學獎榮譽獎。其部分作品被收入近20種詩歌選集,但其大部分作品尚待整理出版。他認為,詩就是那把自由和沉默還給人類的東西。出版的詩集有《土地》(1990)、《海子、駱一禾作品集》(1991)、《海子的詩》(1995)、《海子詩全編》(1997)。

  我想海子是個怎么樣的人?他渴望飛翔,可是這個渴望飛翔的人注定要死于大地,但是誰能肯定海子的死不是另一種飛翔,從而擺脫漫長的黑夜、根深蒂固的靈之苦,呼應黎明中彌賽亞洪亮的召喚?

  他的作品影響感召一代青年學子并越來越引起各界重視,但生前幾乎沒有公開結集出版。海子是個極有天賦的詩人,他獨有的自由率真的抒情風格、對生命的崇高的激情關懷、對美好事物的眷戀,使他的作品有一種童真夢幻般的吸引力。寓言、純粹的歌詠和遙想式的傾訴是其三種基本的表現方式,但散漫的抒寫并沒有影響他語言的特殊的節奏和字句的鍛煉。對死亡的特有的敏感使他的一些詩作帶著一層神秘抑郁悲觀的色彩,這種消極因素也影響了他的生命態度。

死亡之詩(之一)

海子

 漆黑的夜里有一種笑聲笑斷我墳墓的木板

你可知道。這是一片埋葬老虎的土地

正當水面上渡過一只火紅的老虎

你的笑聲使河流漂浮

的老虎

斷了兩根骨頭

正當這條河流開始在存有笑聲的黑夜里結冰

斷腿的老虎順流而下,來到我的

窗前。

一塊埋葬老虎的木板

被一種笑聲笑斷兩截

 

 

死亡之詩(之二)

海子

 我所能看見的少女

水中的少女

請在麥地之中

清理好我的骨頭

如一束蘆花的骨頭

把他裝在箱子里帶回

我所能看見的

潔凈的少女,河流上的少女

請把手伸到麥地之中

當我沒有希望坐在一束

麥子上回家

請整理好我那凌亂的骨頭

放入一個小木柜。帶回它

象帶回你們富裕的嫁妝

但是,不要告訴我

扶著木頭,正在干草上晾衣的

母親。

 

死亡之詩(之三:采摘葵花)

海子

雨夜偷牛的人

爬進了我的窗戶

在我做夢的身子上

采摘葵花

我仍在沉睡

在我睡夢的身子上

開放了彩色的葵花

那雙采摘的手

仍象葵花田中

美麗笨拙的鴨子

雨夜偷牛的人

把我從人類

身體中偷走。

我仍在沉睡。

我被帶到身體之外

葵花之外。我是世界上

第一頭母牛(死的皇后)

我覺的自己很美

我仍在沉睡。

雨夜偷牛的人

于是非常高興

自己變成了另外的彩色母牛

在我的身體中

興高彩烈地奔跑

 

  海子說:“西藏,一塊孤獨的巖石”。而他,也這么孤單在塵埃中死去。

  一位喜歡海子的朋友寫了一篇關于其詩其人的文章,約略幾可以表達我對海子這位前輩的心情了.大家是否也急于知道文章內容呢?讓我們一起來走進著它吧.

“詩人海子的死將成為我們這個時代的神話之一。隨著歲月的流逝,我們將越來越清楚地看到,1989年3月26日黃昏,我們失去了一位多么珍貴的朋友。失去一位真正的朋友意味著失去一個偉大的靈感,失去一個夢,失去我們生命的一部分,失去一個回聲。”海子的朋友、詩人西川在一篇題為《回憶》的文章中說。

  幾年里,我讀到了許多海子的詩,也讀到了許多人以海子之死為話題的文字。我不能說我理解了這個60年代生于安徽農村、15歲考入北大并且開始寫詩,80年代末于山海關臥軌自殺的孩子。海子沒有這么通俗。但我迷戀他的詩歌。這在我不是一件很隨便的事,因為在寫了幾年“詩歌”以后,我曾經拒絕承認詩歌,我甚至懷疑有沒有這么一種東西存在,我不信任它。我把我的詩稿全部焚毀,也中止了自己對于詩歌的信仰。但是在海子這里,我發現自己錯了,詩歌存在著,只是我從前無緣見識真的詩。我讀到的太多的是文字的垃圾,是沒有生命投入的語言游戲,在規則與反規則之間開著玩笑,在淺水處嬉戲。總之,寫詩在他們而言是件有趣而且時髦的事,就跟隨地小便、偶爾犯規或偷情做愛一樣,你以為他們為寫一行詩喪失了什么嗎?沒有,他們獲得了樂趣。我們接觸的太多的是小兒科的、典型自戀的情與景。淺嘗輒止的孤獨。“曾經擁有”的浪漫。俗不可耐的感傷。他們的質地決定了他們只能在陽光底下談論鬼神,只能在人多的地方想往孤獨,只能在溫暖的季節里談論詩,在他們,詩不是生存的方式,不是生命的實踐,而是觀望、欣賞、裝飾乃至偽裝。不敢沉入海底,不敢沉入大黑暗,不敢置身于最寒冷的地帶,不敢冒險,于是不可能有真正的詩。冒險是詩歌的特權,詩歌是冒險的果實。詩歌活動是永無底的精神勘探,是永無法靠岸的靈魂漂泊。海子,勇敢的海子,他游得太遠,沉得太深,他太孤獨,太孤注一擲,于是就有太本質的、“抵達元素”的詩,有大音希聲,有金色天簌,然而也有瘋狂,有悲劇。一個多么殘酷的悖論!海子沒有退路,每前進一步,就朝他的宿命邁近一步。他走在伸向無限的懸橋上,每走一步,身后的路就坍了。他的前面是無限,身后是一片茫茫虛空。對我們而言,詩人海子被阻隔在遙遠的另一頭,他回不來了:“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籠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日記》)“今夜美麗的月光你看多美麗/羊群中生命和死亡寧靜的聲音/我在傾聽!”(《月光》)“我請求熄滅/生鐵的光、愛人的光和陽光/我請求下雨/我請求/在夜里死去”。(《我請求:雨》)我們年輕的一群在校園里朗誦他的詩歌,每一首都那么美,那么叫人傷心。每一首都有黑夜和死。除了海子,沒有任何人的詩行能引起我們集體性的參與。我們常齊聲朗誦,眼睛濕潤。這是值得流淚的地方。海子啊!悲情而溫暖的詩句里有深刻的懷念,那是刻骨銘心的留戀:“姐姐,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  我得承認,我還很難進入海子的史詩,是史詩這“絕命詩篇”把海子帶到下不來的高度,歸不來的遠方。但是他的抒情短章同樣是鮮血凝成。有一天,我在一個擁擠不堪的火車站里讀到他的一首詩,是在一本攤頭雜志上。但一切都擋不住海子的光華。候車室里人來人往,聲音嘈雜。等待顯得遙遙無期,令人絕望。我讀詩,背著旅行包,風塵仆仆。我感受到那些文字對于我眼睛的壓力,我只想找一個無人的地方流淚──“……你說你孤獨/就象很久以前/長星照耀十三個州府/的那種孤獨/你在夜里哭著/象一只木頭一樣哭著/象花色的土散著香氣”。(《歌或哭》)我不能不想到:寫出這樣徹底沉痛的詩,作為詩人是不能堅持多久的。詩人的質地是堅脆的,他無法承受更多來自內部的壓力。從某種意義上說,任何一個寫出具有強烈“殺傷力”詩歌的詩人,都在走向自設的祭壇。海子以大詩加冕了自己的詩歌生涯,同樣被絕對的詩歌逼著遜位。

 

  薩特曾說:“渴望寫作就意味著拒絕生活。”詩人在上路以后,逐漸喪失掉的,不僅是激情,還有日常生活的邏輯。正是在這個意義上說,詩歌不僅是美麗的,也是殘酷的。詩歌有可能用血寫成。海子的戰友駱一禾在其絕筆《海子生涯》中說:

 

  “他(海子)的生涯等于亞瑟王傳奇中最輝煌的取圣杯的年輕騎士。這年輕人專為獲取圣杯而驟現,惟他的青春的手可拿下圣杯,圣杯在手便驟然死去,一生便告完成。”真的,如果承認這一點,世界上還會有幾個詩人呢?

 

  詩人之死就像一場悲劇的落幕,它標志著悲劇已經過去,它同樣表明一場成功的演出之結束,人們已經看到了演出的全部,但演出的一切并沒有隨風而逝,因為它已經演出過了!

 

  恐怕不必再說什么了。二十五歲的海子為我們留下了燦爛的詩篇,他自己卻成為犧牲。感謝海子,這一個“詩歌烈士”,太陽之子,最后的抒情少年。他被稱為 “麥地詩人”,是的,“麥地”,歌唱“麥地”,正是那痛苦的理想──“麥地 ” /別人看見你/覺得你溫暖,美麗//我則站在你痛苦質問的中心/被你灼傷/我站在太陽痛苦的芒上”。

 

文章讀完了,有人說,海子的詩是一種激烈而澄澈的美,與梵高的畫有很多相似之處,有一種極端而濃烈的色彩,意象固定而簡單質樸,有一種對生活的熱愛。

重建家園

海子

“為了生存你要流下屈辱的淚水

來澆灌家鄉平靜的果園

用幸福也用痛苦

來重建家鄉的屋頂

如果不能帶來麥粒

請對誠實的大地

保持沉默和你那幽暗的本性”

  從某種意義上說海子的詩和梵高的畫本質上是一致的。無論是在那些象火一樣燃燒的文字或向日葵中生命都在為矜持那純潔的天性與世俗抗掙。當越來越多的詩歌成為世俗生活的一部分的時候,海子的詩用沉默包裹著自己那不曲的天性。這是生命中所不能改變的,正如冥冥之中的宿命是我們所不能改變一樣。每次讀他的詩都會有一種如從高處自由落下的感覺,不得不面對那從充滿激情和浪漫主義情懷的空間飄拂到悲劇性結局的無奈和悲嘆的過程。這不是那一瞬間就能體驗的過程,每一次的經過,那腳下的路和觸動都是那么的不同,而這一切都在海子的詩中得到了筆直的延伸。

 

另外,海子對美的感受真的是很驚人的,這是一種共時性的美的體驗,超越,或者突破,或者消融了現實生活對于美的種種藩籬限制,并進入了一種自由的審美境界。在這一點上,海子又和唐代的"鬼才詩人"李賀很相似。只不過李賀的詩歌意象狂放、詭異,而海子的詩歌有些憂郁,還有柔情。李賀詩繁復,海子詩簡明,但它們都是極致的美。 海子、梵高、李賀,他們是一類的人。天才,而又極盡燃燒自己的天才,并因此而耗盡了自己短暫的生命。

 

當世人由冷到熱,再由熱到冷,海子詩歌才會還原給人們它本來的面目。

 

最后,帶給大家海子的一首<<春天,十個海子>>,希望通過我們的節目讓您對詩歌有所觸動,閑暇時會突然想起我們節目,想起海子.

 

《春天, 十個海子》 海子

 

春天, 十個海子全都復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這一野蠻而悲傷的海子

你這么長久地沉睡到底是為了什么?

 

春天, 十個海子低低地怒吼

圍著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亂你的黑頭發, 騎上你飛奔而去, 塵土飛揚

你被劈開的疼痛在大地彌漫

 

在春天, 野蠻而復仇的海子

就剩這一個, 最后一個

這是黑夜的兒子, 沉浸于冬天, 傾心死亡

不能自拔, 熱愛著空虛而寒冷的鄉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 遮住了窗子

它們一半而于一家六口人的嘴, 吃和胃

一半用于農業, 他們自己繁殖

大風從東吹到西, 從北刮到南, 無視黑夜和黎明

你所說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愿這個秋天,海子的詩給您更多感動,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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